“没事,我看你上了车再走。”他低头看着手指,语气缓慢,明显在酝酿着什么。

        陆泉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可她现在不想接受任何安慰,“你在外面什么时候遇到的温沉惠?”

        “我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他端着餐盘来了。”他似有躲闪地瞧了眼陆泉,“你不是有东西想让他拿吗?”

        “啊、”陆泉这才眼睛微亮,伸手进帆布包掏了掏,捏出一只亮闪闪的领带夹,“我自己拿的,这下不用赔钱了。”

        李宿夕下意识跟着笑了笑,接着想起她和罗屿丰的亲吻,但此刻混乱的心情让他没办法再考虑其他,终于犹豫地问出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是说,林家就这么放你走,会不会太简单了?你一个人以后在外面要怎么生活,钱——”他皱起眉,及时止住近乎b问的语气。

        晚上的公交站很静很空,陆泉能清晰地听到他声音下深沉的躁动,这不是真正担心别人时的语气,更像在压抑着某种恐慌。她微微疲惫地皱了下眉,但还是坦诚道:“你帮了我这么多,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李宿夕看着她一愣。

        她整理了下语言,“之前本来打算通过一个基金会申请律师,解除我和陆燃、就是我姐姐的法律关系,再离开铁玫瑰。但现在她离了婚,监护权也就跟着她离开林氏,林氏没有名义再管我,甚至b我留下。”

        “b我留下没有任何好处,安律师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世家集团的声誉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哪怕是林松潜也不能改变。”

        “至于钱,我申请的基金会,是三晋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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