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伤处,林松潜咬牙忍下痛意,听到她的质问后,面sE瞬间变得更加失魂惨白,“你回来是为了这件事?”声音发抖,他难以置信道:“我呢?”

        “你?”陆泉满脸厌恶,“你这个自私鬼,永远只想着你自己!不要转移话题!”

        “我自私?”林松潜悚然盯向她,“如果我把离婚的事告诉你,你会怎么做——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他清俊的脸一下变得狰狞,接着又缓缓松开,艰难地探身去拉陆泉,哑声乞求道:“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还不够成熟,又任X,但我会改的,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改掉,我会努力、”

        “闭嘴闭嘴!”陆泉一想到认真考虑过和他继续在一起,就一阵近乎恶心的绝望,“等你改掉等你努力,那我呢,我就什么都别做必须等着?”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世界上没有人b你更知道我想要什么,但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不自由,就不让我自由,你不想一个人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就非要拉我做你的垫背!”

        泪意上涌,陆泉立即抬手抹掉。林松潜愣住,眼泪霎时成线地滚下来。他猛地向前抱住她,紧紧埋进她怀里,“不是的、我……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离开我,陆泉,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管着你了,你想去法政大学,你想学法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走,以后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我只要你Ai我、”

        “我只是要你Ai我——”

        他哽咽着,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像个快要失去一切的小孩般无助,越是极力遏制,被挑起的亲密回忆就越多、越重,重得他快喘不过气,重得他无法想象失去这份重量后,他一个人该怎么活着。

        陆泉垂脸看着他颤抖的头顶,紧抿住嘴唇,终于还是m0了m0他脆弱发红的后颈。无b酸涩却又无b清醒地明白,她不会因此停止——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小孩,从来都是她,不是他林松潜。她为了离开铁玫瑰,不知道反复纠结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一个世家继承人凭什么恳求她,让她背叛她自己,让她把最后的自由自尊奉献给他,仅仅成为他生命中短暂的燃料。

        这样想着,陆泉心中的疼和恨渐渐平复下去。她看向床头柜上的医疗箱、药瓶,毯子被掀开一半,枕头凹陷,分明是人躺过的痕迹。怪不得她的卧室亮着灯,原来林松潜这两天睡在她的房间里、不对,是她曾经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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