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是借。”罗屿丰不快地纠正道。

        周翎看破不说破,笑意散漫:“现在两个人彻底来不了了,那你不是白借一场。继妹继妹的,实在不礼貌,她叫什么、”

        罗屿丰冷眼觑着他把鞋架上臂托,“如果我是你,我就笑不出来。”他仔细而缓慢地擦起手,“林家的态度代表了东区那群人的态度。如果你派不上用场,我就要额外再花时间。”

        “林松潜都请不过来,周翎,你是来这儿度假的吗?”他岔开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浓黑的发衬得他淡sE的眼珠更加冷y而不容置喙,“放下你的脚,别弄脏我的沙发。”

        窗外的落水和屋内的流水一起喧闹作响,周翎被围在中间,盯着他静默几秒,随即起身感叹道:“我还是下去吧,省得碍你的眼。反正消息已经带到,要做什么你随意。”

        “不送。”

        等他走后,罗屿丰关掉水龙头,烦躁地捋了下头发,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下周的东西区继承人交流会,我要参加,准备一下。”

        今晚的派对事关与东区上流交往的第一印象,即便林松潜不来,也至关重要。东西区之间不仅有经济中心之争,也有旗帜分明的政党之争。地方名门经营着固定选区,为选区民众争取利益,拥有长期利益交换的关系,分外团结。从来不是外来人靠几句漂亮话就能轻易动摇。

        时间不等人,如果无法与林氏合作,他必须尽快重新考虑——挂了电话,他转身去换衣服。

        17点一到,纯白别墅打开大门,从雪白的堡垒摇身变为迎客会场。一楼二楼所有的门都被打开固定,串联出一整片空间,让动感的流行音乐畅通无阻。

        玩乐的区域则功能分明。有泳池为景的客厅是主休闲区,餐厅在右侧,透过弧形的落地窗,可以随时和客厅里的人打招呼。透蓝的池水不停息地摇荡,让JiNg致的瓷杯瓷盘也跟着闪闪发亮。侍从布置餐桌忙碌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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