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移动视线搜寻着什么,也在此时终于对上陆泉。伞边正横挡到她冷淡的眉眼上方,他努力想展开一个笑,她却已经转过脸,向前淹没进五颜六sE却又黯淡无光的雨伞中。

        “别管他,我们去食堂。”

        萧戚不禁幸灾乐祸,搭住她的肩膀就走,“g得好,谁让他老是多管闲事。”

        然而真正容易心软的人也是萧戚,等她们吃完回教学楼,远远就看见依然静立等待的温沉惠,隔着重重雨幕,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他不会没吃饭,一直在这等吧。”萧戚难以置信道。

        听到声音他立即抬头,抿住嘴唇紧紧盯向陆泉。压抑的动作和乞求的眼神交汇成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态,像只训练良好的小狗,除非主人一声令下否则绝不轻举妄动。

        一个学生从他身边经过,砰地撑开雨伞,水珠霎时纷纷弹到他身上。萧戚见他狼狈地抬手遮挡,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先听听他想g嘛吧,也不一定是为了林松潜的事。”

        虽然这话萧戚自己都不信。

        雨声不停,陆泉盯着楼梯口倍觉心烦,根本不想看见温沉惠,甚至忽然开始讨厌他,明明——意识到自己是在逃避的瞬间,她心神一凛。

        不对,她应该问问他昨天去医院的原因,知晓地址的渠道——包括林氏近期的动作,那一纸协议是不是真的代表结束,林松潜会不会就此放过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蒙头骗自己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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