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头看向病床,竟没对上徐停云“早上好”的笑脸,她深深盯向他漆黑的后脑勺,越看越觉得心烦。也赌气不打招呼,径直起身去洗漱。
等穿好校服出来拿包,她忽然发现了病房里的不对劲。
自从她来陪护后,病床右边的床头柜就默认归她使用,徐停云用左边的。但这不是什么规矩,他看了她的书或是用了什么东西也经常顺手放到左边。
但现在,左边的床头柜上除了昨天温沉惠送的水果篮外一g二净。而右边她的东西忽然被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还是昨天她扔给他的曲奇饼g。
“……”
Ga0什么啊,瘸子还半夜爬起来打扫卫生了?
陆泉冷着脸立在床尾,“我去上学了。”
徐停云闭着眼一动不动,“路上小心。”
、习题册不看了,也不装也不笑了,一副无yu无求,看破红尘半Si不活的鬼样子。
——无父无母,身残志坚,g脆以后出家得了,还包吃包住呢。
陆泉心中冷哼,眼不见心不烦地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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