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用看都知道她是什么表情,眉心下压,嘴唇紧促着,满脸孩子气的不耐烦,任X又可Ai。

        他还知道她睡觉时的样子,出奇地安静,右手放到枕上,蜷在脸边。和他g枯粗丑的手完全不一样,她的手指修长又洁白,指甲平整,显出良好的习惯。

        护士护工每次闲聊般地提起她,说她漂亮又有礼貌,小小年纪还愿意来看护表弟,真善良。陆泉这么说,他就这么认。只是她才不善良,都是装的,装成一个漂亮温柔的好nV孩,其实打起人来丝毫不留情。

        这是她的计谋,平时尽会骗取人的好感,一旦被揭发也没人会相信。就像他一样,他快乐而骄傲地想。

        他越梳越顺畅,黑亮的卷发慢慢柔顺地落到指缝间,他捏起一截发尾,在嘴唇上近乎虔诚地碰了碰才放开。

        “梳好了。”他抬头,眼皮深刻地折进去,温柔道:“陆泉,你也帮我一个忙好吗?”

        陆泉没有道谢,用手指整T地梳了梳,声音平静:“什么忙。”

        “刚才和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我后背一直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起了痱子,能帮我看看吗?”

        说着,他主动转身,反手m0了m0左肩胛骨的位置给她看,“就是这里。”

        陆泉盯了眼他转过去的侧脸,顿了几秒,还是拉起他宽大的病服直到肩胛骨。视野立即被他大片苍白雪腻的皮肤占据,嶙峋的脊骨过分清晰,让人很难不心生怜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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