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的孤独让人烦躁痛苦。一旦自由,世界开放了,好像所有的情绪也都跟着散开稀释,以至于无处不在。好在,她还没有感到害怕,她还有地方可以落脚。
——也不知道徐停云现在在做什么?她忽然想。这些天她到处在忙,忙着找路找地铁,做这做那,不熟悉的东西太多,难免手忙脚乱地陷入焦虑,可一回到医院,他总是安静地靠坐在那里,笑着等待她。
嶙峋的偏激的脆弱的徐停云,竟成为这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混乱中,唯一让她确定的存在。
她感到安心。
可租房定下来后她就会离开,在那之前,好好和他相处,再好好和他告别吧。
时间不早了,这样想着,陆泉收拾书包,走之前买了袋巧克力曲奇饼g,准备和徐停云一起当明天的早餐。
轻车熟路地回到医院,她推开病房门往里走,“徐停云,你喜欢巧克力、”
病床边的人影毫无预兆地闯入视野,她带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沉惠一愣,很快站起来,“陆泉,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陆泉快速左右扫过病房,声音骤然发y发冷,看清了不是林松潜后,她狂跳的心生出更甚的愤怒,“你竟然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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