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抬起头。徐停云不知何时也躺了下来,侧身曲起手臂搭在床沿,把脸枕在上面看她。即便两人之间隔了段距离,可一躺下来,在感觉上却意外很近。

        陆泉别开眼睛,只解释说:“还好啊。我睡过更差的。非常旧的铁床上铺,中间已经被睡凹陷了,一翻身就响个不停。”为了不吵到另一个人,整夜都不敢乱动。这也是记忆的其中一片碎屑,说完陆泉都惊讶自己还记得。

        她今天久违地在便利店吃三明治,本以为会吃不惯,实际上,就像是专属于平民的疫苗,小时候常吃什么,哪怕以后吃过再多的山珍海味,一旦被激活,她的舌头、她的胃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男孩的声音近得像在她脑子里问,“我算是、重组家庭,然后被唯一的亲人扔在别人家不闻不问。我一直等,等她来接我,后来放弃了。”

        陆泉不想再聊这些,反问道:“你呢,剥夺父母抚养权的程序如果开始就不能反悔,你真的想好了吗?”

        徐停云静静垂下眼,睫毛的Y影戳出眼窝,Y郁横生。好一会儿,他才堪堪压住躁动的呼x1,低声开口:“我之前跟她说过,我想把筷子cHa进徐贤的太yAnx。结果、”他急促地冷笑一声,“她转头就告诉了他。”

        “真是伟大的Ai情。”

        陆泉顿觉问错了话,利落开口打断他的情绪:“你做不到的。”

        徐停云皱眉,嶙峋的冷意乍现。

        她撑起身,对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太yAnx,“这里是头骨,正常人的力气都做不到,更何况你。”她想了想,煞有其事道:“穿过耳朵倒可以。你真是气得失去了理智啊,徐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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