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停云不说话,依然是刚才那副样子,一动不动。
他的眼窝略微下陷,双眼皮的折痕b常人更深刻,给陆泉留下过沉郁危险的印象。此时他向上看人,眼仁如棋子一般,乖巧和审视并存,黑白分明惹人不快。
他大概经常这样盯人,或是预备挑衅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陆泉心想,真是个天生的叛逆分子、倔骨头。
虽然她不觉得他会拒绝,但徐停云忽然起身靠近,还是让她一惊。
“你、”直到棉签沾到脸上,她才意识到他是在继续帮她的伤口消毒。噤了声,注视他的睫毛随着眼球的拨动而细微颤抖。
陆泉抿了抿嘴唇,直到涂完都没再说话,就像徐停云的右手静静躺在她手里,一声不响。
“陆泉在哪里。”
铁玫瑰三楼的卧室,林松潜靠着软枕向安律师质问。腹部肌r0U受了伤,一点激烈的情绪都能轻易牵扯出锐痛,冷声下是难以抑制的颤抖。
安仲启不答,视线扫过凌乱的床头柜,上前从中拿出一只手机,看手机壳显然是陆泉的。他旁若无人地按键开机。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这样放走了她!”林松潜苍白清俊的脸拧出裂痕,心碎、绝望和无尽的恐慌轮番占据他的心。他无法自控,掀起毯子就要下床去追,却被一旁的郭管家连忙按住。
“少爷,身T要紧,还是先用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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