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越缠越紧,带来近乎窒息的绝望,她吓得大哭,「救我!陆燃!救救我——」
男孩帮她拭去眼泪,不停亲吻她的脸颊,「我被他们关在这里,这样庄园才能永远开满玫瑰。」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不能没有你。」
玫瑰的尖刺让她鲜血淋漓,马上要钻进她的心脏,好痛好痛好痛,她喘不上气,不要不要!我不要!!!
陆泉猛地睁眼,漆黑的世界压在眼前,恍惚噩梦般的昨夜还没过去。
她在寂静中坐起身,本以为自己会恐慌,神奇的是,等心悸和梦魇一起迅速消失后,心中只留下一片坚y的平静——幻想、准备了这么久,她终于不需要等待时机。今天,她今天就要离开铁玫瑰,再也不回来。
挂钟显示五点十分,拉开沉重的窗帘,天sE微亮。
她把额头抵上玻璃窗,凉意让她清醒。楼下的灌木高大茂盛,俯看下去如同一丛厚实的绿云。她的卧室在侧厅尽头,远离大路,在门卫室的视野Si角,跳下去发出点动静也不容易被发现。怎么走出大门是个问题,就算能出去,最近的公交站台跑过去也要七八分钟,再加上二十分钟一班,不行,很快就会被抓到。
铁玫瑰是一座孤岛,必须有船来救。
陆泉甩了甩脑袋,绕过地板上的玻璃碎片走进卫生间。侧坐到浴缸边,她垂手探进水里,轻柔地m0了m0缓慢游动的笨金鱼,水面泛起波纹。
郭管家最会明哲保身,不可能。邓医生…邓医生不常来,和她不算熟,会自作主张帮她的可能X也极低,更不用说和林家签了各种保密协议的仆人们,除了——负责二楼卫生的男仆王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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