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泉反应过来,她已经压在徐停云身上。后脑被他紧紧按住,长节的手指藤蔓一样x1附在她头皮,动弹不得。满目是鲜红的唇舌、漆黑的发、白蓝的衣衫,一切都翻搅在了一起,薄被、呼x1、双手双腿,纠缠得让一切都无法逃脱,什么也理不清了。

        陆泉好不容易恢复理智,不断默念这里是病房,终于从毯子的一角浑身发热地爬出来,大口补充被过分吞吃的氧气。

        旁边乱七八糟的布团也在夸张地一上一下,大起大落地动着。陆泉笑得不行,终于大发慈悲地掀开。露出徐停云氤氲yu滴的眼,嘴唇张开,和脸颊红YAnYAn地快要连成一片。

        嗬嗬嗬地急喘着气,看上去怪吓人的。

        陆泉知道他没事,忽然更想逗逗他,不期然想起之前买的水果糖。探身去cH0U屉里找出来撕开一块,扑通一声丢进他嘴里,“喏,补充T力。”

        徐停云大脑里还放着烟花,反应不及地咳了一下,才闭嘴hAnzHU,刚触过电的嘴巴到处麻麻的,含了好一会儿,味道才真实而汹涌地扩散开来,是酸酸甜甜的葡萄味。

        他抬起好不容易聚焦的水灵灵的眼瞧她,眼皮深刻的折痕几乎融化不见,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脖子。

        他没有用力,陆泉顺势低下头,毛茸茸的卷发扫过他热度过高的脸,“g嘛。”

        他不禁闭眼抖了抖,才重新组织好语言试探道:“如果你真的烦那些生活琐事,可以找个人帮忙的。”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陆泉觑着他。

        “有人愿意呢,”他的声音又装起来,“他能帮你打扫卫生,帮你做饭晒衣服,还能和你分摊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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