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冉听着,反倒先羞耻得满脸通红。她之前就说过最近会非常忙,结果他只想着自己,实在自私。
萧戚站在门口等车接,众人挥手再见各自离开。乔冉多走了一段送陆泉去公交站。周五的深夜还报复X地热闹着,路边到处有情侣依偎在一起。乔冉迟钝地意识到,虽然很短,在其他人眼里,他和陆泉大约和情侣没什么两样。
怀揣着这份甜蜜,等nV孩上车后,他快乐地挥起手,挥到公交车彻底不见了为止。
将近凌晨两点,陆泉面无表情地从黑夜中走进医院。
一步步踏在冰凉的脚步声后面,她JiNg疲力尽地在电梯旁的空椅子坐下。
虽然受了一整夜的噪音轰炸,大脑却还令人厌烦地清醒着。附近的病房门可能没有关好,断断续续传出病人因病痛发出的哀声;翻动身T时病床摇晃的吱呀声;而低低的,大约是陪护人的鼾声。
太空太安静了。医院里所有人的安静连在一起,从天花板沉沉地压下来。
陆泉不得不弯下背脊,双手撑到冷y的不锈钢椅面上,交错的网格一点点切割进她的手掌。
她深深为自己下意识依赖尹玺而感到耻辱,就像从前依赖林松潜一样。这个想法让她恐惧,又实在忍不住委屈,孩子气的、不想再讲道理的委屈。
她忽然很想变成萧戚,想变成尹玺,想变成乔冉,想要一个长辈一个导师,想要一个可以理所当然去依靠、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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