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把羿柒按在铺着熊皮的王座上,金线刺绣的靠垫陷下去。
一片潮湿——军官的制服绶带擦过少年泛红的乳尖,镶着象牙柄的匕首还挂在腰侧晃荡。宫殿穹顶的壁画里圣母悲悯垂眸,下方却是两条赤裸身体在宫廷地毯上纠缠出淫靡的影子。男人抽出祖辈传承的银质酒壶灌了一口,伏特加混着唾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淋下去,冰凉的液体激得内壁猛然收缩,却被更粗暴的挺腰捣成白沫。
抬手扯松领口时仿佛闻到琥珀厅金箔剥落处的陈旧香料气。
知道为什么要在宝座上干你吗?——伊戈尔咬着羿柒耳垂低笑,胯下每一下顶弄都撞宝王座木质扶手咯吱作响——沙皇当年就是坐在这儿签署了禁欲法令。他忽然抽身将少年翻过来压在鎏金扶手上,冰凉的金属花纹硌着腹部,而后方进入的姿势让阴茎捅得前所未有地深。挂在墙上的王朝历代沙皇肖像画里,历代沙皇的眼睛正好凝视着少年被撞得摇晃的臀瓣,那些珍珠母贝镶嵌的画框映出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反光。
当伊戈尔射精时简直像在举行加冕仪式——精液汹涌地灌满结肠褶皱,有些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双头鹰纹章上。军官就着相连的姿势按下王座旁的鎏金铃铛,当仆从端着鲟鱼子酱推门时,少年正趴在沙皇御用办公桌上颤抖,后穴还含着军官半软的阴茎,精液顺着桌腿流到波斯地毯上形成深色污渍。伊戈尔却坦然用银勺舀起鱼子酱,抹在羿柒的后背俯身舔舐,哑声说西伯利亚的鲟鱼卵不如你这里——忽然抵着深处又顶出小股浓精。
伊戈尔就着精液滑腻的粘连把人拖到壁炉前,青铜柴架上的火焰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射在整整三面镀金镜墙上。少年被按趴在铺着北极狐皮的地毯时,后方闯入的阴茎带着未完全疲软的凶狠,宫腔最深处的软肉还在因第一次射精抽搐就被再度撑开。军官喘着粗气咬住他后颈,作战靴踩住少年乱蹬的脚踝,腰胯撞击的力道震得茶几上那套祖传紫金茶具嗡嗡震颤,伏特加从翻倒的酒杯浸透衣服形成深色水痕。
喉结滚动着吞咽,仿佛尝到空气中飘散的桦木燃烧的焦香与精液腥膻的混合气味
知道为什么要在沙皇的肖像画前干你第二次吗?——伊戈尔揪着头发迫使少年仰头,正对上沙皇严厉的凝视——他当年解放农奴却没解放娼妓。汗湿的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镜面,数十个镜中人影同时呈现着阴茎在红肿穴口进出的特写,龟头每次顶开褶皱都带出细小泡沫。当军官抽出时故意放慢速度,看着被操得外翻的嫩肉在镜中颤抖,又猛地整根捅回最深处,撞得少年额头磕在画框上震落积尘。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暴——伊戈尔把人拽到窗前扯开厚重的绒帘,零下三十度的寒雾瞬间涌进室内。在少年冻得瑟缩收缩的甬道里,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冲刷着敏感点,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结霜的窗台,瞬间凝固成冰晶。远处宫殿在雪幕中闪烁,而军官正咬着羿柒的耳垂低笑,用佩戴皇室徽章的拇指抹开窗玻璃上的冰花,迫使少年看清自己如何被钉在沙皇宫殿的窗框上承受射击——精液射得太满,拔出来时竟带出藕断丝连的冰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