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团狼藉:
“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它是一根贱骨头,只有被您像垃圾一样对待,它才会高兴。”
温意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德行。
真的是,越身居高位的人,疯起来越可怕。
“既然觉得自己是垃圾。”
温意抬起那只细白、JiNg致、还沾着些许黏Ye的脚丫。
她没有踩在地毯上。
而是直接踩在了谢宴礼那根紫红sE的、丑陋的X器上。
“那就只配待在地上。”
“咚!”
温意脚跟发力,毫不留情地将那根东西狠狠按向冰冷坚y的大理石地板他特意爬出了地毯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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