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鞭,交叉着刚才的伤痕cH0U下去。
“二……”谢宴礼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谢主人赏赐……”
温意没有停。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
“啪!啪!啪!”
不到十分钟,谢宴礼那原本完美的背部已经变得皮开r0U绽,鲜血淋漓。但他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SHeNY1N:
“啊……好爽……意意……再用力点……”
“把我的皮cH0U烂……让我的血流出来……”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受nVe狂。疼痛对他来说,就是最高级的cUIq1NG剂。
此时的他,下身那根东西已经y得要把K子顶破了,前列腺Ye甚至顺着K管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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