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早安。”
傅司寒咬了咬牙,也跟着低下头,闷声道:“……主人早。”
温意挑眉,手里把玩着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教鞭或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马鞭。
“这是哪一出?”温意走到两人面前,用鞭稍抬起谢宴礼的下巴,“谢议长,不好好去上班,在这里cospy连T婴?”
“因为……嫉妒。”
谢宴礼坦诚得可怕。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林书白有N水,江雪辞有改造……我和那条疯狗指傅觉得,我们若是再不拿出点诚意,恐怕连在这个家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温意看向傅司寒。
傅司寒别过脸,耳根微红,粗声粗气地说:“所以……我们来请求受罚。”
“我们要证明……b起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们的身T才是最耐用的。”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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