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谢宴礼会生气。毕竟白天他们看着她立规矩,晚上又眼睁睁看着她进了傅司寒的书房。
“嗯。”
谢宴礼合上文件,站起身。
“我在等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嫉妒或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温顺,“那个新来的Beta林书白,我已经让人给他安排好房间了。既然是你收的新狗,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
温意挑眉。
这只老狐狸,转X了?不仅不闹,还帮着安顿情敌?
“而且……”
谢宴礼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衣领,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颈侧傅司寒留下的吻痕。
“我知道你刚才去安抚傅司寒了。”
谢宴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宽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