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江雪辞的声音冷酷无情,动作却没有停,“不擦g净,细菌会渗透进淋巴。他在标记地盘,他在把你变成他的附属品。这不科学,也不卫生。”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进行一场JiNg密的手术。
那个红印很快被他擦得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迹。
原本属于傅司寒的烈酒味被擦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血腥味,以及江雪辞身上那GU越来越浓重的雪松味。
终于,那块皮肤变得血r0U模糊,再也看不出吻痕的形状。
江雪辞这才停下了手。
他看着那块红肿渗血的皮肤,竟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sE。
“g净了。”
他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净化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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