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您怎么了?”秘书关切地问。
“……没事。”
谢宴礼猛地合上文件,脸sE有些发白。他厌恶地将那支钢笔扔进垃圾桶,“这支笔不好用,换了。”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清醒点,谢宴礼。你是在议会,不是在那个nV人的床上。
……
【凌晨三点·云顶天g0ng主卧】
谢宴礼躺在那张换了新床单、并没有温意味道的大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他以为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但他错了。
梦境是他无法控制的深渊。
在梦里,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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