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礼痛呼一声,眉心紧蹙。
“疼吗?”温意冷冷地问。
“……疼。”谢宴礼咬着牙,额头渗出了冷汗。
“疼就对了。”
温意脚下的力道加重,鞋跟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b近那个依然沉睡的部位。
“既然你这里没反应,那我就帮你找找感觉。”
温意看着他那双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终于开始有了焦距、甚至开始泛红的眼睛。
“谢议长,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被掌控。”
她突然伸手,从旁边抓过了那条被红酒浸Sh的领带。
“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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