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坐起身,身上的无菌布滑落,露出了大片肌肤。
她看着江雪辞那个挺拔却透着孤傲的背影。
这个人,把“X”视为肮脏,把“yUwaNg”视为病毒。他活在自己的无菌世界里,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
真想……把他拉下来,在那张洁白的纸上踩上几个黑脚印啊。
“教授,”温意赤着脚下了地,一步步走向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接触,只要消毒做得好,你就永远是g净的?”
江雪辞听到脚步声,警觉地回头:“站住。保持距离。”
温意没听。她走到了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刚才的检查里,有一项数据你没念出来。”温意指了指旁边的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组正在飙升的激素曲线。
“这是我的腺T分泌值。”温意轻声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江雪辞皱眉,作为科学家,他当然知道。那种特殊的生物酶正在温意T内大量生成,而生成的前提条件是——宿主处于特定的情绪波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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