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给这里……上药?
“这是……谬论……”他试图反驳。
“谬论?”温意冷笑,“刚才烬可是T1aN得很开心。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句话击碎了江雪辞最后的骄傲。
既然已经脏了。
那就彻底脏个透吧。
江雪辞闭上了眼睛。他颤抖着张开嘴,伸出了那条平时只会用来做学术报告的舌头。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X地,T1aN上了那处红肿的伤口。
“嘶……”
温意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