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满腔的怒火,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

        那种委屈从心脏蔓延到喉咙,酸涩得让他眼眶发热。

        他想吼回去,想说“老子救了你的命”,想说“老子为了你连疯狗都忍了”。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那个被动的人。

        他离不开温意,而温意……随时可以离开他。

        “我……”

        傅司寒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垂下头,避开了温意的视线,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我没说你是我的谁……”他有些语无l次地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我只是……只是觉得外面危险。”

        “谢宴礼那个老狐狸,心思不纯。你会吃亏的。”

        他在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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