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的尿渍,眼神里透出一股狂热的光芒。
“好水,真是好水。”他赞叹道,那副变态的模样让苏夜感到一阵恶寒。
苏夜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身下一片狼藉。他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一场荒唐的失禁闹剧结束后,鬼医枯骨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店里闲杂的看客都轰了出去,然后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他那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在苏夜身上来回打量。
“带进来吧,这身子骨虽然不错,但要受得住那种程度的改造,还得先调理调理。”鬼医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里间走去。
沈清辞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苏夜拎了起来,就像拎一只破布娃娃。苏夜还没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下身赤裸,裤子还堆在脚踝处,走起路来绊手绊脚,只能狼狈地被拖着走。刚才那一番折腾,尿道口红肿不堪,每走一步摩擦到大腿内侧都火辣辣地疼。
里间是一个比外面更阴森的诊疗室。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正中间摆着一张金属诊台,台面上有几条深褐色的皮带,显然是用来束缚“病人”的。
“上去,趴好。”沈清辞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夜颤抖着爬上那张诊台,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骨子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沈清辞的摆弄下,他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胸膛紧贴着台面,双手被皮带扣在台角上方,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跪在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恐惧,那里的括约肌正不安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