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沈清辞收回手，还恶劣地拍了拍那个鼓胀的小包，“这才哪到哪。前面就是回春堂，到了那里，有的是法子让你爽。”
苏夜只能咬着嘴唇，亦步亦趋地跟着。周围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黏在他的屁股上、大腿上，仿佛透过了衣服，看到了他此时此刻那不堪入目的下体。
回春堂坐落在黑市的一角，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两盏白纸灯笼，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医”字，透着股阴森气。店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几个断手断脚的魔修正坐在长凳上等待救治，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修在一旁调笑。
沈清辞带着苏夜径直走了进去。店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柜台后面点着一盏油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正低头捣药，听到动静，抬起一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
“鬼医，看病。”沈清辞把剑往柜台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鬼医枯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看什么病？我看这小娃子身强体壮，气血旺盛得很呐。”
他的目光在苏夜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苏夜那夹紧的双腿间，鼻子动了动：“啧啧，好浓的一股骚味。这是憋坏了吧？”
苏夜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店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集中了过来，带着戏谑和探究。
“给他看看。”沈清辞指了指苏夜，“下面堵了东西，弄不出来。”
“哦？有点意思。”鬼医放下手里的药杵，绕过柜台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长袍，手指细长干枯，指甲留得很长，像鹰爪一样。
“就在这看？”苏夜惊恐地看着四周。这里可是大堂，还有好几个陌生人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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