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诧异,“你从哪里看出师父在生气?”
“他哪都在生气!”说着就开始激动,扒着温宴的x膛离开,手就指着银杏树下站着的广元子,“你看那背影,你看那脸sE,你看他那眉头皱的。你要是没来,他就打我了!”
温宴顺着明尘手指的又望向广元子的背影,笑得肩膀一颤颤的。娇气包气得拿手锤他肩膀,“你笑你笑,你笑什么笑!我被打你很开心是不是!”
过分,好过分!
“唉……”温宴不想笑,是真憋不住。广元子的名声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她败坏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整个玄灵观的人动不动就会说这样一句话:师父师伯/师兄又打小师妹了?
事实是,师父从来都没有真的打过她一次。偶尔被顽劣的她气到,也只是拿手指敲两下脑瓜崩或是戳一下脑门。再么就是表情严肃了些,说话的声音凶了些。
在温宴的记忆中最常见的是,师父明明只是想抬手替她擦眼泪,她就将自己脑袋一抱,哭得梨花带雨,杀猪似的哭嚎声响彻整个观内,「呜呜呜呜呜呜,师兄救我,师叔救我,师父打我……」
以至于后来香客上山许愿还愿,都经常怪异地朝师父投去目光:「这道长看着仪表堂堂相貌不凡,怎么还是个打小孩的主呢?」
在捡回她之前,广元子在香客的心目中一直是皎皎鸾凤姿飘飘神仙气的谪仙般人物。
好不容易忍住笑,温宴长叹一声,“他有没有生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有个看起来很年轻,但却很无助的孤寡老人坐在你床边手足无措。”
广元子明明就是想替她擦眼泪哄她,只是不会哄不知道怎么哄,她到底是怎么认为广元子生气想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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