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煦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整面墙都震了一下,墙角的浴袍挂钩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嗡鸣。
“肖瑜安!”何懿惊呼着冲上来想拉开两人,指尖刚碰到肖瑜安的袖子,就被两道声音同时喝住:
“走开!”
何懿吓得手一缩,声音发颤:“别打了......”
肖瑜安冷笑一声,侧头看她,嘴角带着血,“我就活该白白挨他那两拳?”
高时煦被按在墙上,却不甘示弱地梗着脖子:“懿,你出去!别管!我今天非得弄Si他不可,免得他以后还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话音未落,肖瑜安一侧头,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高时煦脸上。
“到底是谁对她有非分之想?”他咬牙切齿,“高时煦,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对她动的那些龌龊心思,你真当我不知道?”
那一拳力道极重,高时煦的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他顶了顶后槽牙,舌尖抵到嘴角渗出的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忽然扯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
他抬起眼,挑衅地对上肖瑜安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说:“我心思龌龊又怎么样?她不还是接受我了?倒是你,你的心思又g净到哪儿去?从头到尾就是个懦夫,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只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趁她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肖瑜安闻言,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一下。“我趁虚而入?这话该我送给你才对。一个实习生,不就是趁她工作累的时候嘘寒问暖了几次,就觉得自己感动了她,真当自己是她男朋友了?搅h我在谈的那几个项目,就是你光明磊落竞争的手段?”
何懿困惑地看向高时煦:“你Ga0他项目?”
高时煦脸sE变了变,但很快梗着脖子辩解:“他以前怎么对你的?我帮你抢回来,帮你报复回去,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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